“上头村啊?那个村子远了些,不过我也是去过一两回,村口的刘姐还请我喝过茶呢。”簪花夫郎热络地说:“刘姐你应该认识,都一个村的。”
青木儿不认识,他回道:“嗯。”
“那这么说来也巧了,大家都是认识的呢。”簪花夫郎笑容变大:“小哥儿你这花也只剩这么一朵了,残花不好卖,不如你五文钱卖给我?也能早些收摊回家不是。”
青木儿顿了一下,他没想到这人自来熟不说,脸皮竟这般厚,当着面儿偷手艺就算,还能压价买他的簪花。
“不卖。”青木儿语气冷淡:“卖不出我便自个儿戴。”
“能挣钱咋的不卖啊?”簪花夫郎可惜地说:“这花都不剩多少,五文钱不错了。”
青木儿急着去找赵炎,不想和这人多说,正想怎么把这人打发了,恰好有人过来询问最后一朵簪花多少钱。
“最后这一朵八文,我这就编好。”青木儿拿起簪花,编之前看了那簪花夫郎一眼。
簪花夫郎收回伸长的脖子,讪笑两声:“小哥儿你做,我那头也还有大生意呢,先回了啊,得空再聊。”
青木儿抿着唇,并未点头,待人走后,方才编起了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