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炎去上工,青木儿也要收拾鲜花到镇上卖簪花了。
最近山上新开了不少花,朵朵娇艳,折枝去叶,再编成花环,摇曳生姿。
街市上的小商贩也同样折了相似的花枝,甚至,编出的簪花和青木儿做的,有八九分相似。
编簪花并不是多精巧的事儿,一朵买回去,对照着编,一下就出来了。
青木儿常做的簪花样式都不算复杂,没多久,同他一条街摆的簪花小摊,也出现了同样的簪花样式,且比他卖的,还少一文。
野花多是山里摘的,不值甚么钱,多一文少一文的也没甚么所谓,只要卖得多,那就是能挣钱。
今日隔壁不远的簪花小摊又做了青木儿做过的簪花样式,那戴着簪花的客人路过他的摊子,随口说了一句:“哎,这家卖的样式也不怎么稀奇,怎就比别家要贵呢?”
一句话便说跑了不少后头排队的客人。
青木儿忙着做簪花,倒是没太注意后头具体排了多少人,还是前边等的夫郎说了,他才抬头看了一眼排队的人还剩多少。
没剩几个,五六个人,且多是眼熟的回头客。
他转头看向别的摊子,那边反倒比他这儿还多人。
那夫郎说:“贵些有贵些的好处,我瞧着你家的花能戴一天都不蔫巴,别家的没到晚上就不行了,只怕那花不是早晨摘的,兴许是前夜摘了泡水里,今早推出来卖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