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永吉胸脯猛地起伏,气得胡子发抖几下,收了烟杆子回房去了。
赵大伯铁青着脸,一脚把方才赵永吉坐过的椅子踹倒。
个死老头子,手里那点钱攥得死紧,也不知藏哪去了,找了这么久都没能找到。
等他找到了,非得把这死老头赶出去,跟四弟那一家子晦气玩意儿一块儿滚蛋!
赵大伯转头看到赵有德一家走过,咬了咬牙呸了一口,转头去了后院。
经此一打,村里头嚼舌根的人少了许多,即便嘴痒想叭叭几句,也都关上门背着人小声说。
到底是家里的汉子多,打架不怵,别人就不敢当面找不痛快,见了面也都好好地打招呼,不冷不热,彼此都给足了面儿。
赵炎心疼小夫郎身上脸上的伤,第二日下了工便去林云桦做工的医馆买了两瓶上好的药酒回来擦。
青木儿乖乖坐在床上,抬起脸让赵炎擦药。
赵炎的指腹粗糙,擦在脸上有些痒,他下意识躲了一下,又抿着唇挪回来。
他抬眼看着这个细心给他擦药的高大汉子,烛光柔和,汉子冷峻的眉目被裹上一层柔软的光,眼底的心疼一览无余。
“怎么了?”赵炎问他:“疼了?”
“没有,不疼。”擦得这般轻,怎会疼,青木儿心想,他被赵炎放在心尖上疼惜,只觉温暖,又怎会疼?
只是他没用,给不了赵炎本该拥有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