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了几次,赵炎察觉出了不对,吃饭时家人都在,故而没细问,等夜里上了床,刚想问,小夫郎突然黏过来一蹭,差点就忘了自己要问什么。
赵炎揽着小夫郎腰没让他动,“白日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“……没。”青木儿耳朵发烫,细声道:“你、你今日可累了?”
赵炎沉默地挣扎了一会儿,说:“木儿,若是有事定要同我说,别闷着。”
青木儿抱紧了些,脸埋在赵炎的颈间,耳后红了一整片,轻如气声:“我没事儿,就是……”
就是什么最后也没说出口,他说不出,只管抱着人轻蹭。
小夫郎这般主动,赵炎努力忍了忍,结果被小夫郎羞恼地瞪了一眼。
遂一个翻身,准备欺身而上,谁料小夫郎忽地转过身,脸埋在手里,下|身跪趴着轻轻摇晃。
每摇一下,青木儿的脸就红一分。
等赵炎贴上来,他整张脸就红得和胸口的小红豆一般。
明月下移,月光微暗。
青木儿一双膝盖又红又麻,他侧着头趴在床上,唇口微张,丝丝轻喘。
身后酥酥麻麻,似有稠液淌出,他想起了小娘子说的方法,猛地抬起了下|身,又用力夹紧,不让那稠液滴出。
盛得满了,总会溢出些许。
青木儿急得不知怎么办才好。
从前院里只有教怎么引出稠液,哪里会教怎么留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