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炎一身腱子肉硬邦邦的,按痛了手指头都不见肌肉下去几分,青木儿手指按过,再曲起手肘用力揉搓。
赵炎不舍得小夫郎劳累,没一会儿便睁开眼说:“可以了。”
青木儿又揉了好几下才躺下,刚躺下,就主动钻到赵炎的怀里,双手揽着赵炎的脖子,仰头亲了一下赵炎的下巴。
夜深人静,只有他们两个人,青木儿大胆了些,亲了一下不够,往上挪了挪,又亲了一下。
赵炎揽着小夫郎的腰身,偏头亲了回去。
昨夜才做过,今天又干了一天的活儿,他们在被子里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儿,才相拥着睡了。
春雨润万物,一连下了半旬才渐渐停歇。
这日青木儿起得早,赵炎起来时他也跟着起了,两人一块儿把早饭做好,坐在屋檐下吃完早饭,赵炎去上工,而他上山摘野花去卖簪花。
好些天没有卖,他担心街市上常来的客人早就把他忘了,因此这日摘的野花不多,五个竹筒没装满,浇过水便推着去镇上。
谁料到了镇上,一开始还未有什么人来询问,早市热闹起来后,来买的人多了很多。
一看竟然还有不少之前常来的客人。
“小哥儿,好些天没看到你来了呢。”一位娘子说道:“还以为你不做簪花了。”
青木儿手上干着活,脸上笑意满满:“前些日子家里忙,今日才出来。”
“这几日我去了别家买,都没有你做的好看,这好几日都没戴过簪花,今天你给我弄朵大的,越大越好。”娘子爽朗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