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炎说:“明日,我同你去上游那边捞,那处进山,没人去。”
“好。”青木儿知道他说了就一定会去,笑说:“先吃饭。”
煮了鱼汤,还蒸了干米饭,鱼汤泡饭,汤香饭也香。
一家人吃得满足,嘴边留香。
吃饭时,赵玲儿和哥哥说起了田柳哥哥揣娃娃的事儿,话语间,彷佛田柳哥哥已经生出了小娃娃给她玩。
青木儿嘴边的咀嚼默默放慢,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赵炎语气如往常没什么分别:“是吗?”
青木儿听完,摸不准赵炎对娃娃是什么想法,转念一想,无论是什么想法,娃娃总是要生的。
成了亲哪能不生娃啊……
“是的呀哥哥,今天阿爹说的。”赵玲儿转头看着阿爹:“阿爹是吧?”
“是啊。”周竹笑道:“月份小,还不能往外说呢,玲儿湛儿记着先不要和别人说,知道么?”
“知道!”赵玲儿点了头,赵湛儿从碗里抬起头,也点了点。
吃完了饭,周竹收拾碗筷去洗,青木儿和赵炎去给小花换药。
洗了澡回了房,青木儿把今日晒过被子铺好,拍打过又晒过的棉花十分松软,躺在上面,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。
“我吹灯了?”赵炎把烛火立床头,垂首问乖巧躺在被窝里的小夫郎。
青木儿双手抓着被沿,点了点头。
赵炎熄灭烛火刚躺下,一具温热的身躯便钻到他的怀里,他揽着小夫郎的腰身,恬逸地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