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中有兄弟的呢?”赵有又问。
“这我倒是想起一家, 那三兄弟各自建了三处宅子,且都连在了一块儿,听闻那家的二哥三弟都是外出走商的,唯有大哥留在镇上守家业。”二万说。
赵炎心想小夫郎口中所说的“许老爷”,应当就是这户的大哥了。
“这许家,做的什么买卖?”
二万想了想,指着前头的木楼道:“听闻前边那座酒楼是许家开的,不过我见那生意也不怎么好, 我猜啊,还得是走商挣钱。”
赵炎顺着二万指的方向看了一眼,那家酒楼有两层,牌匾看着还有点气派,之前路过几次,进去吃饭的人不多。
不过这样的酒楼不便宜,多是镇上的人家去吃,住村里头的哪里舍得花这么多钱吃一顿饭。
“这许家,可曾有过什么传闻?”
“倒是少,听闻常去三凤庙施粥,嗐,施粥这事儿镇上有钱的人家都会做,他家也不例外。”二万说:“赵师傅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赵炎收回目光,说:“没什么,今早听村里人说起镇南街的‘许家三兄弟’,想起来便问问。”
二万不疑有他,笑道:“像他们家这般挣了钱兄弟还住一块儿的,确实少见,大多有了钱,不争得头破血流不罢休呢。”
赵炎随口应了一声。
光凭一个姓氏,能打听出来的东西也多是别人都知道的,许家敢做这样的腌臜事儿,就笃定了别人探听不到,光是问,确实问不到。
这事儿一时也没个头绪,赵炎压下疑虑,进铺子里上工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