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开五指晃了晃,喜笑颜开:“而且全都是大花环,一个大花环五文钱,五个便是二十五文!”
周竹见他乐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不由地笑道:“还得是咱们木儿厉害。”说完看到他掌心被搓得通红,顿时皱起眉头,说:“都磨坏了,快去洗洗,一会儿擦点药去,可别磨破了皮。”
青木儿看了看自己的手,确实红得厉害,怪不得掌心这么痒,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说:“知道了阿爹,一会儿就去。”
“擦了药来吃饭。”周竹叮嘱他。
“好。”青木儿洗了手回房擦了点药,他把沉甸甸的钱袋拿出来,今日挣的钱还没数过,也不知具体挣了多少。
他拎着钱袋的绳子晃了晃,心里头高兴,又搓了搓,过足了瘾才将钱袋放回木桌的抽屉里,等着今晚赵炎回来一起数。
吃过了午饭,青木儿回房歇了个晌,这木推车来回两趟推了两个时辰,着实是累,别说手疼,脚底板亦是难受。
但是再难受,想到挣回的钱,身上那点子难受就不算什么了。
他躺在床上,盘算着明日要摘的花,还有那生日宴的事儿,得跟赵炎商量一下,他没接过这么大的单子,心里难免忐忑,生怕自己做不好,忐忑的同时,又止不住地高兴。
一喜一愁,在床上来回翻了好几次身才渐渐睡着。
临近傍晚,青木儿和双胎拎着小竹篮去河边摘柳芽。
早春时节的柳芽长得快,没几日就成了叶儿,想吃不苦涩的柳芽,得在刚长出两三片嫩叶的时候采摘,这时候的柳芽最嫩。
河边柳树多,沿着河一直往下,全是被风吹起的细柳条。
青木儿和双胎摘不到上面的柳条,只能踮起脚摘下面的,手握住柳条枝,顺着往下一|撸,这柳芽便落在了小竹篮里。
他们没摘多少,只摘了今晚吃的,摘完之后,把小竹篮放到河里,水顺着竹篮孔渗进来,柳芽不脏,青木儿来回抓了几下,便拿起了小竹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