卸掉的下巴还能掰回去,拿笔的手是救不回来了,怕是以后科举无望了。
陈阿珍刚来看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赵玉才,登时往后一倒,赵永吉被她胖胖的身躯一压,跟着倒在地上,一把老骨头哪里受得住,只听一声咔擦,赵永吉疼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“死老太婆滚开!”
陈阿珍眼里哪还有这老头子,连滚带爬去看她的乖孙。
“周老头啊,我孙子怎么样了?”
周大夫把话一讲,陈阿珍两眼一闭,昏死过去了。
后头赶来的孙玉梅和赵大伯看到,不知赵玉才这混账东西怎么又惹了赵炎那鬼罗刹,顿时头都大了。
再听周大夫说赵玉才的手不能再去考科举,当下管都不想管,然而村里人都看着,他们总不能真不管,废物要拖回去,两老不死的也得拖回去。
他们看赵玉才伤重,想找赵家要点银子,抬起头看了一眼煞神,哪里还敢问银子,怕是刚开口,他们也得跟着倒在这儿。
“哎哟这乱的,赵大伯你赶紧带着家里人回去吧。”
“对了,还有你侄夫郎也一块儿带回去,正好过年成个亲,喜上加囍啊!”
“办酒的时候别忘了喊村里人去吃席啊!”
孙玉梅僵着脸暗自思忖:“没脸没皮的玩意儿就知道去别家吃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