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媒娘转头对着院子里的众人问道:“大家伙儿都是附近村子里的人,都去过万青山,那里有没有河,大家伙儿心里都清楚!”
万青山离吉山村有些距离,走路过去得半日,路程虽远,但山里稀罕物多,住在附近的村民都会去转转,也就何清不是附近村子里的,并不清楚那山压根没河。
“是啊,那边哪里有河?这什么真夫郎,嘴里也没一句实话。”
“跑了又想回来?别是跟人跑了又回来的吧?”
“哎哟,这可恶心人了啊!”
何清一滞,见众人倒向了张媒娘,顿时急了:“我、我没跑!都是你和这贱人合谋,你俩儿是一伙儿的!”
“你胡咧咧什么呢!”张媒娘气道:“你要是不跑我能找个假的来成亲?这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“张媒娘,既然你说这小哥儿不是和你一伙儿的,你又是从哪找来的假夫郎?”
“是啊,这假夫郎哪来的啊?”
赵玉才闻言,忽地想起那快活儿滋味,顿时忘了自己读书郎的身份:“看那身段,同那小倌儿一模一样!一定是从勾栏院出来的啊。”
“嘶————”
青木儿似乎听到了一道重重地撕拉声,从头皮一路撕,撕到了脚底,他整个人被撕得粉碎,血肉模糊,撕碎的自尊就这么被人踩进泥土里碾压。
他会死的,一定会。
“真的啊?我之前好像真有听闻是小倌儿,从哪听的还真是忘了……”
“这还有假?”赵玉才舔了两下嘴巴,继续说:“瞧那浪荡样儿,指不定晚上得多——”
话没说完,被人一巴掌甩飞出去。
赵玉才在地上滚了两圈,赵炎拎起他的衣领又狠狠揍了两拳,捏着赵玉才的下巴一卸,赵玉才登时白眼一翻,痛得只剩嘶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