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跑习惯了,反而没这么疼了。
现下在赵家呆久了,那些矜贵的毛病又跑出来了。
青木儿走了神,没注意赵炎蹲下身,把他的腿架到自己腿上,一只手按着他的小腿肚重重一捏,顿时舒爽得让他天灵盖都颤抖了一下。
“等、等等……”青木儿“嘶”了一声:“这这这……”
“不揉散,会疼好几日。”赵炎担心自己手重会伤了小夫郎,就一边揉捏,一边仰头看着他。
小夫郎眉头蹙起,双眼紧闭,脸上虽绷得紧,却不是痛苦的神色,便知这力道可以。
青木儿往后靠在桌上,双手攥紧了长椅,揉捏一下确实很舒服,舒服到他甚至无意识呻|吟了几声。
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哼唧,连忙咬紧了牙关,偏开头,没敢看看那汉子是什么神情。
揉了一会儿,酸痛的感觉总算散去不少。
青木儿直起身,手撑在赵炎肩上,说:“可以了。”
“嗯。”赵炎又揉了几下才放下起身:“肩可酸?”
“不酸。”青木儿摇摇头站起来,仰头笑了笑:“只是昨天站久了,一时没适应罢了,快去吃早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赵炎应道。
青木儿漱了口洗完脸,倒水起身时,下意识看了看小院外的路,院外只有一个人经过,那人是村里的,并不是什么外来的人。
这一日从赵家小院外那条大路经过许多人,都是村里的人,虽然不熟,但他都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