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发髻上的辫子抽出,绕着发髻折了一个圈,最后用细带扎住,簪花便侧放到了这个发髻上,然后抓起姑娘另一侧的披肩长发,快速编了根花辫子。
做簪花时,剩下许多花瓣,他挑了几片,一并编进了辫子里。
簪花是粉色的,花瓣也多是粉色,乍眼一看,姑娘像个粉色的花仙子。
“太好看了!”姑娘对着铜镜照了又照,同她一道来的两个姑娘顿时围过去。
“我也买一朵簪花,能给簪么?”另一个姑娘问道。
“可以。”青木儿笑说:“您买好了,坐过来,我给您戴上。”
“好!”
这三个姑娘长得水灵,举手投足间古灵精怪,头上的簪花花瓣随着动作飘动,霎时间吸引了不少行人过来。
周竹和赵炎负责卖簪花,赵有德在后头和双胎一块递花。
青木儿是最忙的,站在铜镜前,给排着队的姑娘小哥儿夫郎簪花。
不仅是姑娘小哥儿来买,不少汉子也跟自家夫郎媳妇儿过来,也跟着买了一朵簪上。
青木儿是不给汉子簪花的,不过他会和汉子身边的夫郎媳妇说,簪到哪里合适,让夫郎媳妇儿给自家汉子戴上。
摊子忙起来,青木儿顿时把那小哥儿的事儿抛掷脑后,现下,挣钱最重要。
午时前,他们就卖出了十几朵,到了午时,大多人都去吃食店找吃的,有的人住在镇上的,就回家歇个晌,待到午后再出门,走走逛逛,只等晚上来看傩戏走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