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儿不知这人为何盯着他看,这人眼神有些呆滞,他看过去,那小哥儿也没有挪开目光,彷佛只是无意识地把目光放在这边。
他皱了皱眉,没多想,转回了头。
排队的时间有点久,轮到他时,已过了三刻钟。
青木儿来到交钱处才发现,即便有火盆,也就比后头暖一点,那办事的差役冻得手执笔都很僵硬。
登记名册的差役放下了笔,快速搓了两下手,头都不抬,问道:“姓名。”
青木儿连忙说:“何清。”
“五文。”差役说:“交钱去后头领木牌。”
“好。”青木儿从袖口摸出五个铜板放到桌上,那差役往后挥了挥手,示意青木儿往后走。
青木儿领了木牌,绕了半圈从交钱处出来,出来时,方才那个小哥儿已经不见了。
青木儿和周竹带着双胎往回走,遇到卖簪花首饰的摊子,就停下来看看,问问价。
不问不知晓,一问才发现,平日卖三文一朵的簪花,今日竟是卖了五文,更有甚者卖六文!
再大一些的,十文十五文都有,问过最高价的,是一个全花的花环,可直接戴在头上,这样的花环可达五十文。
不过这样的花环很少,一路走来,也就碰到两摊,想必舍得花五十文买一个花环回去的人家也少,多是住在镇上的人家才会舍得花这个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