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笑了一下,说:“这朵精巧,贵一些,得二十文呢。”
二十文?他只带了上回挣的二十文和今日阿爹给二十文,拢共四十文,也只够买两朵。
闻言,他默默放下,又拿起了另一朵,问道:“这个呢?”
“这一朵小一些,十文。”伙计说。
青木儿点了点头,放下了。
田柳跟在青木儿身边,听他问价,却不买,有心想问问是不是缺了银钱,不过当着伙计的面不好多问,便跟着他在铺子里逛了一圈。
而田雨早就看好了新的,准备让伙计包起来了。
田雨也就这点爱好,家里不拘着,除非他实在买太多,才会被阿娘念叨。
不过他想,阿娘一只银镯子都几十两了,他一朵簪花最多二十文,不碍事不碍事。
青木儿走了一圈,心里盘算了一下,他如今就四十文,想买簪花,不能在店里买,只能去找货郎,货郎的料子虽不好,但价低,倒腾一下,也能挣几文。
他想着,抬起头一看,忽然发现墙上挂着一个兜帽,深褐色,前头是红色的长带。
“那个,是多少钱?”青木儿抬手指了指兜帽。
伙计抬头看了一眼:“这个得四十五文呢。”
四十五文,他还差五文钱,想了想,便说:“四十文,可卖?”
青木儿卖过东西,讲价毫不胆怯。
伙计一听,一脸为难,说:“客官,这兜帽原本也就挣个五文钱,您这一下少五文,这也不合适,不如您多个三文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