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儿往后走了几步,看了一眼,说:“我去拿铜镜。”说完便匆匆回房拿铜镜去了。
家里的铜镜久不打磨,有些看不清,不过即便模糊,也能看出有了新发式的田雨,当真俊俏很多。
田雨长得乖巧,这发式不张扬,很衬他。
青木儿静默许久,摊开手,看了一下自己的掌心,日子虽久,他下意识摊开手掌,还是捻起的兰花掌,他立即合起五指,握成拳。
田柳见他有些异样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青木儿咬了咬下唇,他没做过生意,之前去卖东西,身边不是有赵炎就是有爹爹阿爹在,真让他一个人去,他心里不免惴惴不安。
他犹豫片刻,说:“若是……若是我做些簪花去卖,可、可行?”
田柳皱起眉,疑惑道:“为何不行?”
青木儿一愣,怔然看着他,是了,田柳便是自己做生意,做了这么许多年,在田柳的意识里,做生意有什么不行?
田柳一拍掌,说:“若是你想卖,腊月十五,镇上有傩戏走街,那时镇上能热闹到半夜,人多,一定能卖得好。”
“不如现在就去买簪花吧?”田雨眼睛一亮,现在去镇上,他还能再多买几朵,又有新的了!
“现在?”青木儿惊讶。
“现在,走!”田柳拉起人便往外走,高声同周竹说:“周小嬷,我和清哥儿田雨去一趟镇上!”
“怎么现在去?”周竹走过来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