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炎朝青木儿看了一眼,青木儿顿时想把跨出门槛的脚收回来。
还好他克制住了,他慢慢走出去,没好直盯着赵炎的眼睛看,他看向赵炎紧抿的嘴巴,低声说:“回来了?”
赵炎下意识想皱眉,但额角拉得紧,眉头聚不起来,他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从后院出来的周竹见院子里四个人都傻愣愣地站着不动,刚想问话,便瞧见他儿子那副新模样,登时绷着嘴角,扑哧笑了一声。
“阿炎,你这发式,头可疼?”
周竹一笑,双胎也跟着笑,两娃娃粘着哥哥来回看,把黑脸的赵炎看得差点红了脸。
赵炎木着脸:“……嗯。”
青木儿忍了忍没忍住,偏开了头,低低笑了一声,他怕赵炎看了不高兴,手背挡了挡下半脸。
赵炎不仅脸红了,他浑身都不自在,觉得自己花这两文钱,简直是脑袋被人捶了。
“我去砍柴。”赵炎拿了把砍刀匆匆走了。
周竹看他儿子仓皇的背影,又笑:“阿炎怎的还害羞了,真是稀奇。”
害羞了的赵炎上了山,立马将发髻弄散了,三两下拢回原本的模样,松下来的头发那一瞬间疼得眼角抽搐。
好歹,眼睛正常了。
山林幽深静谧,他在林中闷着头砍柴,砍着砍着,忽地心想,能让小夫郎露齿一笑,这两文钱,也没什么不值得。
如此,心中也没了方才的尴尬和窘迫,砍起柴来,相当快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