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竹在灶房做饭,不能洗澡,赵炎便把兑好的热水提到房间里。
家里只有大木盆,三桶水就能装满,赵炎提了三桶,怕小夫郎要盥洗头发水不够,又用木桶提了一桶进去。
青木儿站在房里,看着汉子来来回回地忙活,莫名的,心口微微泛酸。
他不知酸意从何而来,只觉砰砰跳的心,蓦地发软。
“好了。”赵炎平稳的声音拉回了青木儿的思绪,青木儿紧抓了一下衣摆,讷讷地应了一声。
两人湿透脏透了,合该一起洗,也能快一些,可青木儿看了看赵炎的侧脸,抿了抿唇角,没敢叫人一块儿洗,这太羞人了。
赵炎也没想过要一起洗这事儿,他提好了水就退出了房间。
他身体健壮,冬天洗冷水是常有的事,这点凉意压根不是事儿。
后院的篱笆得立即修,下午编好的竹篱笆只够间隔菜地和鸡舍鸭舍,菜地外围的篱笆还得重新编。
趁着晚饭没做好,赵炎先去弄编好的篱笆,他把几根粗竹子砍成三段,扛去后院先将间隔菜地的篱笆装好。
三根粗竹子相当于固定篱笆的桩子,只要这三根扎得结实,以后风雨再大,都不怕折断。
他把粗竹子放在泥地上,然后用木槌子捶一下,粗竹子便入地五寸,再一下,便是十寸以上。
这种淋过雨的泥地软一些,砸进去也快,没一会他就立好了三根粗竹,剩下的就是把篱笆绑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