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儿子这么一拳打过去,他心里憋了多年的气,都通了不少。
这么一想,周竹心里那点不安统统散去,只剩痛快。
“阿爹,这里还有三十两,也是从那边拿的。”赵炎把三锭银子掏出来给周竹。
周竹惊得手都抖了,鸡鸭鹅猪肉还有大米就算了,没想到还有钱,还是三十两!
周竹懵了。
这银子,是真的烫手。
“不过爹心里头怕是不好受。”赵炎说。
周竹叹了叹气:“你爹心里头,这么多年,就没有好受过。”
晚上赵有德刚回到村口就听闻了此事,他着急忙慌地赶回家,生怕家里有什么意外,一回来发现家里在等他吃饭呢。
他这闷汉子也不会说什么话,只来回一句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对于老赵家,他这么多年,早看清了,又怎会为那样的人忧心。
一家人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不缺肉的晚饭。
晚上青木儿洗完了澡,没有第一时间上床,而是找起了上回赵炎给他的药,他后来收拾的时候看到了那瓶药放在了木柜里,这会儿怎么都找不着。
赵炎进来时,以为他丢了什么东西,拿起桌上的蜡烛走过去:“找什么?我来。”
青木儿抬眼看了看他,细声说:“上回,那瓶药。”
“药?”赵炎脸一黑,沉声问:“伤哪儿了?赵玉才那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