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儿双腿发软,以为赵玉才已经没气了,他颤抖着走过去,只见那赵玉才抽搐了两下,哀声呻吟。
他猛地松了发紧的心,慌忙去寻赵炎的身影。
只见赵炎大刀阔斧地站在院子中央,森然的目光正盯着院子里的一只大公鸡。
青木儿一愣,大公鸡有三根极长的深蓝色蓑羽,脚上还绑着红绳,俨然是他们成亲时的大公鸡。
“你个该死的畜生,丧尽天良的狗东西,这里是你犯浑的地方吗!”说话的是赵炎的阿爷赵永吉。
赵永吉手里拿着烟杆,指着赵炎:“狗杂碎,跟你爹一样心毒,自家兄弟都能下死手!”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跟着青木儿来的人看到院里的情形,倒吸一口凉气:“怎么打成这样了?”
“这是要出人命啊,赶紧去叫周大夫啊!”
“周大夫今日去别的村看病了,不在村里啊!”
“那、那去叫田柳家的瘸腿相公?”
“开什么玩笑?要让田柳知道了,非得往你家撒毒药不可!田柳最讨厌,啊,这家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那、那这怎么办啊!赶紧叫村长啊!”
正巧这时,有两人从人群中挤出来,正是赵玉才的爹娘赵四叔和陈四婶:“玉才!玉才!玉才啊——”
“狗杂种!这可是你堂弟!你亲堂弟,你居然下这么重的手!”赵四叔指着赵炎的鼻子狂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