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柳冷笑一声:“你还知道脸面呢?你家那个胖猪崽子张口就要别人山捻子,我看你才是真不要脸,呸!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闻言,附和道:“是啊,要吃自己摘啊,哪有上手抢的道理?”
“哎哟,这抢得还少啊?”有人说:“这前不久,刚抢了不少东西呢,成亲那只大公鸡,叫得哟,我那天路过都听到了。”
“嚯,还好意思说别人不要脸……”
偏偏胖小子又嚷嚷上了:“阿奶!干嘛不打了,我要吃山捻子!”
“给你吃包毒药吃不吃啊?”田柳要笑不笑地看着胖墩,说:“养的这什么玩意儿,丢河里都嫌脏水,肥猪崽,赶明儿剁了你喂鸭去。”
青木儿不知田柳为何有这样的底气,敢和这样的人对抗,这一刻,他不得不承认,田柳骂的每一句,都骂出了他心中所想。
孙玉梅怎么能忍受别人这样说她的宝贝儿子,立即反击:“你想要还生不出呢!找了个瘸腿子,两年生不出孩子,嘴贱活该怀不上——”
田柳脸色一沉,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,打开了就往她们身上撒。
“哎哟毒死毒死,都毒死算了!”田柳喊。
“滚滚滚!走开走开!啊啊啊——”
陈阿珍和孙玉梅没料到田柳是真敢撒毒药,拖着胖小子就往后跑,周围的人摸不准田柳那个性子,谁知道他到底能疯到什么程度。
就算不是毒药,也是些折腾人的药粉,刹那间,围观的人都往后退了好远。
陈阿珍三人更是连滚带爬地跑回家,彷佛跑慢点,就要当场嗝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