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着薄被往上拉了一点,盖住下半脸,小心翼翼看向那个凶猛莽撞的汉子。
他的想法里,只要他们洞房过了,就算真的夫夫了,这档子事儿不用日日都有。
但赵炎不这么想,他一个刚开荤的汉子,尝了一回,便有些食髓知味,白日见不到还好,夜里烛火一灭,万籁俱寂,欲念一起,便丢了神智,只想粘着小夫郎。
他上了床,待到身上凉气散去,便翻了个身,面对着自己的小夫郎。
打铁时,别的铁匠师傅偶尔聊些荤话,他听过几回,当时的他,一心打铁,对别的事儿全然不上心,甚至在听荤话的时候,还觉得这些人怎能如此没有理智。
那档子事儿,能有打铁快活?
现在的他,也没了理智。
夜里昏暗,赵炎看不清小夫郎的神情,只隐约感受到小夫郎离他不远,霎时间,昨夜尝过的香软滋味涌上心头。
无名的火烧得他喉间发紧发涩,喉结滑动了几下,抑制不住伸手往黑影摸去,他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,却听不到小夫郎任何动静。
手从被沿摸了进去,被子拱起,悉悉索索,发烫的掌心一下便摸到了小夫郎的小肚子上。
青木儿霎时打了个激灵,浑身一颤,抓住了赵炎那只粗糙发烫的手。
赵炎手指一挑,长着厚茧的手指像一条喝醉了的蟒蛇,死死缠着柔软滑腻的皮肉,怎么都不肯松口。
青木儿死死闭着眼睛,他一个从小就被训练过的清倌,太容易被挑起欲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