削完竹子,双胎也恰好回来,赵玲儿的背篓放了半筐野菜,赵湛儿的背篓里放了一大把小野果,其中山捻子最多,他手上还提着两把。
赵湛儿捻了几颗放到周竹手里:“阿爹,吃。”转头给青木儿也捻了好几颗:“哥夫郎,吃。”
青木儿没吃过山捻子,拿在手里来回看了一会儿,心想这要不要剥皮,就见周竹掰掉山捻子屁股小瓣,直接丢进了嘴里。
青木儿学周竹摘掉小瓣,吃了一颗,山捻子不酸,甜得很,这小野果的滋味很特别,和别的果子不太一样,里头还有小种子,一嚼就碎。
周竹说:“这时节的山捻子最甜了,山上到处都是。”
山捻子确实甜,青木儿吃了一颗又一颗,赵湛儿给他的那几颗一下就吃完了。
周竹笑说:“山捻子好吃但是不能多吃,小心上茅房难受。”
青木儿心有不解,但他听阿爹的,吃完手里的便没有继续吃。
青木儿拍了拍手里的竹屑,和双胎一起扛起长金竹,跟着周竹把削好竹子扛下山。
回了赵家小院还没到午时,青木儿进灶房盛了几碗早上剩下的米水,所有人喝完之后,歇了一会儿,就开始捣鼓砍回来竹子。
在把粗长的金竹劈成薄薄的竹篾前,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要刮青,要抹去竹节,开条,分篾片等等。
刮青和抹竹节简单一些,刮青就是把竹子表面翠绿色这一层给刮掉,抹竹节就是把突起的地方抹到和竹身齐平。
这些活儿青木儿能做,后面的开条分篾片,就只能周竹自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