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玲儿和赵湛儿在进山口不远处,他俩一人拿着一根长棍子在敲打树叶。
长得矮的无患子早早被人摘完了,剩下些都是在顶上的,得爬上去摘,他俩爬不上去,只能用棍子把无患子打下来。
这会儿两人脚边已经攒了不少,够用好久了。
赵玲儿想把最高那几颗敲下来,试了好几回都不行,她放下棍子,用手袖擦了擦脸,瞟到来人,抱着棍子就跑过去。
“哥夫郎,你要进山砍柴嘛?”
青木儿摇了摇头:“你哥哥在大顺哥那边,我不识路,想让你们带我去。”说着把赵玲儿脸上的树叶残渣拿掉。
小姑娘红彤彤的脸上全是汗,残渣黏着弄不掉,摘了好一会儿才弄干净,这边弄干净一个小孩,那边还有一个小哥儿要摘。
赵湛儿脸上更多,脑袋上还挂着不少树叶,清理干净费了不少功夫。
打下来的无患子没有东西装,青木儿本想回家拿个簸箕过来,赵玲儿和赵湛儿已经熟练地跑到另一头,踮脚拽了张芭蕉叶下来。
芭蕉叶不好折断,青木儿带了砍刀,用力一刀,芭蕉叶顺势掉下。
青木儿把芭蕉叶铺到地上,三人把地上的无患子全部捡到叶子里,青木儿原本以为芭蕉叶就是当个托盘捧着回去,谁知赵玲儿和赵湛儿这边折几下,那边包一下,一个挺大的芭蕉叶包就出来了。
随手从一旁扯根细藤一捆,还能拎着回去。
青木儿不由得感叹,若是只有他一人生活,这日子指不定过成什么样呢。
去张大顺家是往村头走,路过自家小院时,青木儿把芭蕉叶包挂到小院栅栏上,冲灶房里的周竹喊了一声,等周竹回应后他转身和双胎一块儿去张大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