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兰拍了一下王冬子那只怪手,大笑道:“你这杀猪的手还想跟人家的骚手比啊?笑死个人!”
青木儿一听,吓得嘴唇发抖,他无意识地捡了根松枝,却被松枝的逆刺戳到了手,他曲起尾指,又重重地压了下去。
“那怎么,还被打死了啊?”陈菊问。
“嗐,老马他大儿子,是卖了自家田才有钱去赎的人,老马气啊,总不能打死自家儿子吧?反正那女人是从那种地方出来的,打死了也没人管,这不,老马拿着这么粗的棍子,”王冬子用双手怼出一个圆:“就在家里,活活打死了!”
“打的时候,还给那女人嘴里塞了块白布,不然,不得叫得整村人都知道啊?”
青木儿蹲在地上,脑袋阵阵发昏,眼前的松枝都出现了重影,他听到这儿不敢再听,抱着松树枝想起身,腿一软,跪摔在了地上。
“这是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陈菊离青木儿最近,想去扶一把,被青木儿躲开了,青木儿抱着松树枝跌坐在地,喃喃道:“没事,我没事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周兰见青木儿脸嫩,以为是听到打死人被吓到了,宽慰了他几句:“赵家夫郎,别害怕啊,听个乐儿就成。”
“赵家夫郎年纪还小,胆儿不大,吓到也是正常。”陈菊说。
青木儿想要笑一笑,嘴角却怎么都提不起来。
周兰见状用手肘怼了王冬子两下,悄声说:“别说了,捡完走吧。”
王冬子说:“走走走。”
青木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他忆起自己从未想过遮掩,一早上,见过他的人,可能都会猜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