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木儿心下一紧,捻起指用手背碰了碰侧脸,生怕脸上有什么不对,但他没摸到,眼皮一撩,看向赵炎。
赵炎猝然别开眼,声音微沉:“先洗澡吧,热水兑好了。”
说完便转身出去了,出房的背影有些许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青木儿不知赵炎怎的走这么快,他兀自苦恼了一会,从真夫郎的嫁妆里拿了身衣裳去洗澡了。
洗好澡时天已然全黑,赵家其他人收拾好东西早早回了房,只有赵炎拿着蜡烛等在房门口。
青木儿低下头,扭着腰回房。
回红床上的青木儿坐了一会,赵炎也进来了。
青木儿很忐忑,他再怎么不懂成亲的事,也知道洞房花烛夜,不过他对这件事倒是没有那么害怕,因为他见多了。
院里没有吃白饭的人,美夫郎带着他学,自然是要亲眼看的,院里每间房都有暗扣,轻轻打开,便什么都能瞧见。
有时,他能对上美夫郎的媚眼。
只见美夫郎眼皮轻轻一撩,那位官人不知美夫郎眼神所落之处,却被其惊艳到失神,继而身下越发勇猛。
是欢愉到极致的。
院里的其他夫郎也这样说,他们说的时候常常是一副欲登极乐的模样,彷佛这是世间最美妙快活的事。
每每说得青木儿好奇心泛起之时,都会被美夫郎翻着白眼拍脑门。
“傻孩子,挣些皮肉钱,哪来的什么快活?别听他们瞎说,都是在院里讨生活的人,就算不快活,他们也装得快活,不然这日子可过不下去。”
欢愉和受罪在院里是常态,青木儿眼睛看得多,心里却是一知半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