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思索的当头,一双纤长的指骨缓缓自他胳膊下伸过来,一点一点的攀上了他的下颌。李棣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他反手扣住他的腕,登时就要将这人的胳膊给绞下来。
可触上那人指骨的一瞬间,原本满心嫌恶的李家小子却忽然僵住了。一时间竟然忘了动,任由背后那人在他的颈上加重力道,一寸寸的锁紧,似乎将他当成了笼子里的小雀。
水滴无声的自那人指尖滑落,再慢慢淌在他的肌肤上。那双手凉的吓人,却又像是冷玉一样,指尖轻颤的细微颤动在他的掌下分明。对方并没有发狠撕咬,他只咬了那么一下便不再动作了。
良久的沉默中,绵长的呼吸喷薄在他脖颈上,带着微微的痒。似乎有什么情愫躁动不安的在这黑暗中无声叫嚣。
李棣心中虽觉得无比荒唐,可是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一个很久远很久远的人。
“官和?”
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,似乎怕自己加重了语气这人就会消失,连余音都在发颤。
那两个字在打破了对方低喘的呼吸,像是一块烙铁般惊醒了陷入疯魔的人。
陈翛大梦初醒,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荒唐事。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、悔恨和难堪之情交杂在一起,让他无地自容。就在李棣快要覆上他的手时他极快地缩了回去,李家小子摸了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