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不了吗……倒也未必。
“我早跟你说过,我是为了你。
“至于我的生死,随你的便,你要我死,我也活不成。”萧悯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丝毫分量,连一点威胁的语气都没有,就好像只是在同他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。谢琅却觉得自己矮了许多,一点一点的萎落在尘埃里,他心中有异,可表面情绪维持的还算是自得。
萧悯只是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肩膀,那动作纯熟而自然,与方才他安抚陈怀瑜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。
相同的姿势、相同的神情、相同的安慰话语,就连压眉浅笑的分寸都把握的一丝不差。
他就静静立在谢二身旁,却又冷不丁的抽回了带着暖意的指腹,一把将谢琅推进毛毛细雨里。
“若你身死,大业不成,就换我来替你守;若我身死,还望你将我的骨灰埋进你的翰林院,我等着你高坐名堂。”
城东有个高门谢家,谢家有个穿着红袍的翰林公子。他淋了雨,形容狼狈,一路走过的青石板上承载了他年少揽获的无数恣意。而今他踏上的,却是回不了头的死路。
路的尽头是刀山业火,路的开端有个青衫少保,竹枝玉人长身立,面上带笑看着他赴往绝境。
第45章 惊变
离下朝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 李家小子立在陈公府门前,脸色肃穆。隐约听到点声响, 闻声去看,瞧见了要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