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身站在门前,手腕抵着两扇梨花木门,十分强硬:“陈相,先来后到。”看架势是又要杠上了。
陈翛微妙的蹙眉,他将手上的文书抖在他面前,沉声道:“李家小儿,我没时间与你胡闹,让开。”文书上是特设处的亲笔,想来他是得了帝旨才来的。
“胡闹?你觉得我在跟你胡闹?”李棣将门缓缓合上,“我只占用一柱香时间,如果大人不允,也行。”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,“大人虽是特旨缉人,可毕竟不是圣人亲临,鱼符你我各一半,想来你也没那个本事叫我让开。”
陈翛深深看他一眼,身后兵卫皆是屏息以待,在太岁头上挖坟也不过如此了。
两人就这么以对峙的姿态挡在了楼道上,谁也不肯让谁,似乎在拼对方的耐力。不知过了多久,陈翛背过身,竟是妥协了。
身后一众兵卫皆瞠目结舌,不敢置信。
李棣见状将门合上,他环视屋内陈设,最终将目光锁在了范仲南身上。范仲南打着哆嗦,转着佛珠一脸是汗:“玄、玄衣相怎么来了?”
“这话要问你自己了,范侍郎。”
胡姬一脸惊愕,盯着肥胖大物的范大人,十分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,顿时觉得有些气闷。
范仲南却仍死鸭子嘴硬:“下官怎会知道原由?”
李棣蹲下身子,少年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锋芒:“你知不知道这个女子方才近身欲取我的性命,淬了毒的银针,没入皮肉,大罗神仙也难救回。只可惜,她弄错了人,我不叫范仲南这个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