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、是异鼠!!!”乱哄哄的人群里有人喊了那么一句。
起先的噪杂很快就被混乱代替,车厢剧烈地振动,一声声烈马嘶鸣,响蹄不断踏着。
元均双手扶住车门,率先跳了下去。等他转身回头,预备拉李宣棠下去的时候,马却失控了。
狂躁不安的马朝着乱市奔去,车上的马夫不顾危险用手臂挡住车身,视线受到阻碍,他看到衣服一角,便顺着衣服将车里的人一把捞出来,立刻用披风把他的脸和身子包住。
车夫从这辆失控的马车里跃下,将身量极小的人塞进了另一个马车里。
早就准备好的黑衣马车车夫等人一进来,便甩着鞭子向外郊疾行。
李自抽刀,上前一跃,拉住了拖在地上的缰绳,惊到的马车拖着他在地上划了一段距离,李自颤着手用刀砍断了绳子,马与车身分离,护城的卫士上前,稳住了车身。
鸡飞狗跳的集市里,李自双目猩红的看着那些异鼠,一片混乱里,他看到了远去的马车,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太子无虞,事情就不算太糟。
他吩咐着手下人收拾残局,越过一地的死鼠,眉头却越皱越深,待他平复心情走到被劈断缰绳的马车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里面竟空无一人,孩子不在马车上。
李自突然心尖一痛,他堪堪扶住车门,手下人来扶他。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皇城那头却一阵叫嚣,护城的将领带着兵马来了。
他咬牙,压住声音,双眼几乎是要充血,艰难的吐出六个字:“一切照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