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灯大师慢悠悠挪到几人之间,笑得胡子乱颤,“好了,何必大动干戈,程施主消消气,等攻打黑风寨时还要用到你那两个大锤。我看这小施主眼神清明纯正,不是什么坏东西,老衲别的不说,这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程琼海:“他惯会伪装。”
陆江心道,我在学宫以来与你接触并不多,话都没说上几句过,哪里能得这个惯字?
玄灯大师笑道:“程长老给我几分薄面,叫他先走吧,说不定这次还需要他效力,按照杨勒适才所说,他想必本领十分厉害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让他走了!谁知他心中向着谁!”
玄灯大师声音沉下:“程长老,你可莫要忘了这次几家宗门联合,老衲出力多少。有些话老衲也不愿翻来覆去说,这说的多了,不是成邀功了。程长老,可别叫我为难。”
程长老呆住了,手中巨锤忽然消失,他哑声片刻,忍气吞声道:“那就按照玄灯大师说的办。”
陆江却更为奇怪,这从未见过的什么大师,又为何要出言相帮。
“陆江,但愿你不要忘了闻广寿!你就算对学宫冷淡无情,你师父可没有一点对不起你之处,来日对敌,可别叫我在黑风寨里见到你的身影!”程琼海恶狠狠威胁这么一句话,又道:“大师,咱们走吧。”
玄灯大师却道:“你先出去,我跟这小施主说上两句话。”
程琼海不敢有不满,便走出巷子,在巷口旁等候玄灯大师。杨勒认为自己是师兄,本还有话想要叮嘱陆江几句,但见玄灯大师目光投到自己身上,也只好跟在程琼海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