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,手足无措站着,刚见到小欢两日,都惹他哭几次了?陆江很是愧疚,他这个父亲是怎样做的呢?因为自己心里面难受,就叫小欢为难。
小欢头痛的很,他颤巍巍摸了摸自己额头,更是悲伤,呜哩哇啦哭的很大声,“我头肿了,怎么办?以后头就比人家大了。”
他抬着小脸,崔玉折仔细看着,忙按住他的手,“你别再碰了。没事的,这就一点,过不了几天就会消下去的。”
那里并没有肿起,只是磕碰到,红了一片,他平日里走路很稳当,崔玉折看着又不准他到处乱跑乱爬,小欢就没受过伤,这下子他仿若天塌了一般。
崔玉折轻轻握住他的手,小欢缩了缩脖子,“嘶”了一声。崔玉折忙把他的手翻开一看,这倒是比额头严重,磨破了皮,露出几点血丝。
小欢眼泪似滚珠一般落下,“我流血了,我会不会死?”
宣清被他逗笑,说:“这都称不上伤口,血都没渗出来,怎么会死呢?”
可小欢却想着,母亲已经是死了,他怎么就不会死呢?
小欢怕得很,他紧紧抓住崔玉折的衣襟,说:“师父,你快找大夫来,给我看看。”
他见大夫来给宣清治过病,知道这时候应该叫大夫。
崔玉折:“不用,我给你敷点药就行。”他一把抱起小欢,看到站着的陆江,先是垂了垂眼,径直走过去。
陆江踌躇一会,对小欢的担忧还是压过了一切,也跟着去房间。至于宣清,她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,客栈膳食做得甚佳,她想询问一下能不能做点干粮出来,带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