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一听这话,先是还有几分不可置信,问道:“她只是睡着了?”
“正是正是,这位小姐是实在劳累了,才这般,并无大碍。”那大夫说完,看陆江还是疑惑的神情,摸了摸胡子说,“您若是不信,也可请旁的大夫来诊治一番。您这是关心则乱,其实并无大碍的,就算找别人看也是这般道理。”
陆江忙笑了笑,把银子塞给他说:“有劳大夫了,您说的我们当然信了。”
李叔便送大夫出去了。
宣清仍是睡着。
陆江不由感慨道:“她可真能睡,昨夜里就闭上眼睡了,一直不醒,我还以为她怎么着了呢。”
崔玉折也随之走到床铺前,低头看了一阵,说:“我虽不通药理,可宣清姑娘这会呼吸均匀,肤色如常,想必也没什么事。”
陆江说:“那便再看一宿,若明日还不成,再找旁的大夫来吧。”
陆江和崔玉折因心里记挂宣清,便没有再去隔壁房中说话,而是继续留在宣清屋中。宣清床上的床帘也未放下,若她醒了,两人能第一时间看到。
这个房间仍有一小榻,二人就坐下说话。陆江便将自己在黑风寨发生的事情以及宣清的事一一说来。
他对玉剑屏的几番猜测,却隐去了,并没有提起。
崔玉折听罢,怔了怔,“玉剑屏竟要死了?”
陆江:“宋风是这般说的,我日日与玉剑屏相处,观他气色,玉剑屏想来真是命不久矣。”
崔玉折:“学宫上下被他们搅的天翻地覆,我父亲至今不知去往了哪里,这些究其原因,少不了玉剑屏的身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