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下一查,长老们发觉,崔玉折和陆江在这天悄摸摸溜进了学宫。玉剑屏还带着陆江在空中晃了几圈,招摇过市一般挑衅。
根本不用深思,长老们就察觉到了这几人的蹊跷,把崔玉折陆江两人通通列为在逃罪犯。
逍遥峰一共就两个主子,都已经逃走。积雪峰人倒是挺多,长老们有点顾忌闻广寿,毕竟他资历较深,本事又厉害,斟酌着怎么问之际,闻广寿又出事离世了。这下子长老们还怕谁呢?王知文实在不足为虑。
一打听,就发现了小欢。陆江的儿子。
长老们素来讲究仁慈待人,这般稚子,父亲跑了,学宫倒是可以留他一碗饭吃。可谁让刚出了崔家父子那档子事呢?看来这师门传承终究比不上父子亲情。学宫断然不能再养虎为患了,杀了这一岁的小孩,有伤天理,找户人家送养也没什么。
姜恣意倒是说,他爹又不是板上钉钉的背叛学宫,八字还没一撇。陆江又没做残害苍生之事,怎么就不能留一个小孩子在呢。
可偏偏他收留崔玉折住上一夜之事又被抖落出来,他院中一个小道童正义凛然,直接向长老会告密。姜恣意这下子自身难保,维护不得小欢了。
崔玉折便是在这样的境况下,再次潜上山,带走了小欢。
陆江:“你怎么又去学宫?不怕被人看到?”
崔玉折:“本是我对不起你,还有姜师叔。那夜确实是我放走了我父亲,我不能看着他死,可也没想连累你们。”
他所作所为,陆江已经猜到,笑了下,“这是人之常情,没事的。”
小欢见他们二人说起话来,对面的父亲并不是他认为的那般凶神恶煞,慢慢放松下来。他的目光在两人间来回转悠,嘴巴微微张着,可他听不懂在说什么,没法插话。他轻轻拍了下崔玉折的手臂,崔玉折仿佛是正要说什么,被他一打岔,止住话头,看向他,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