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剑屏等着他夸赞玉刃,见他沉默,也没有强逼,哼了一下,提剑走了。
云狩留在了陆江床头,陆江珍惜的看着它,心道,你才是最好的。
自这日之后,玉剑屏便不再来陆江房中,陆江能走动,他不犯着屈尊降贵过来。
不过他对陆江的管教并未松懈,二人日日就在院中修习,一个教,一个练,每天都过的飞快。
原本扔给陆江看的剑谱,他已经看完,玉剑屏考校之后,微微点头,“跟我来。”
院子宽敞,一角落处有假山流水,玉剑屏没有看景色的兴致,手按在假山一块凸起处,出现一条朝下的密道。
顺着密道走不久,就来到一处天然而成的密室,不算大,但足够深,一面是陆江二人刚走过的密道,另外三面均放置着极高的木架子。
密密麻麻,全是书。
玉剑屏领他下来,未朝里走,只站在密道处,说:“你今后白日随我练剑,晚上就在此读书。”
陆江:“我还睡不睡?”
玉剑屏冷笑一声,“已经容你休息了这么多日,还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