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怎么会沦落到住药房里面呢?那处小床只能称得上将就。
“我刚刚见到寨主从你这里出去,你也见到他那副穿着打扮了,哪里像个正经人?”宋风徐徐说道:“你在这里待的时辰多了,反正也要知道的,寨主十分的好男风,你日后也要小心点。”
陆江不用日后再小心了,他道:“怪不得刚刚他要来摸我,这般古怪。”
宋风仔细看他,“你的脸肿成这样,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正是他要来摸我,我闪开了,他才甩了我一巴掌。”
宋风恍然大悟,讪讪道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不过你也不用不好意思。”
宋风重重叹了一口气,说:“我不也是一样。那寨主见我生的好,对我动手动脚的,我起初一咬牙,还想忍着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可他越发过分,唉,我自来是最守规矩的,实在是受不了了,就骂了他两声,结果连房子都不给我住,将我直接撵去药舍。”
陆江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来,“你在这,可真是受苦。”
宋风煞有介事的说:“我是不要紧,他们用得着我,不会杀我的。倒是你,我掐指算了下,这里同你相克,你刚来时就那个样子,这还没几日呢,你都快死了。我看,你要是寻到了机会,早些离开吧。”
“你当我不想?这是什么好地方,我还赖着不走?”陆江有气无力道。
深入恶人窝,哪是容易逃走的?
陆江忽然又想起一事,“问你件事。我师弟他用血画符咒后,两鬓头发忽然变白,这应是损耗太过的缘故,那有没有医治的法子呢?”
宋风轮到正经事时,是很认真的,他沉思片刻,说:“我也不能妄下定论,总要见到他之后再诊治。只听你说,就算开出来药方也可能不对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