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剑屏:“你去吧。找你父亲。”
崔玉折看着他,一时之间没有动作,也没有说话。
他不是要来杀崔扬戚的吗?这是在做什么?
玉剑屏说:“别这样看我,把我看烦了,我就把你们父子俩一块杀了,做下酒菜来吃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当年,我玉剑屏是靠自己本事脱身的,同崔扬戚有什么关系?他虽然没有杀我,却将我牢牢看管起来。”玉剑屏冰冷的眸光微闪,“似你这样娇养的孩子,是绝对想不到我受过怎样的屈辱。可我还是挺过来了,我耗尽心血,方才有今日,同他有什么关系?学宫三言两语,就把我们牵扯到一块,叫人作呕。”
“学宫以为自己能教出来什么情深义重之辈吗?或许有吧。可崔扬戚绝对不在此列。”
崔玉折听他侮辱父亲,心里面不自觉就有些生气,冷硬道:“你这样恨我父亲,那你怎么不动手呢?”
玉剑屏皮笑肉不笑,“我是要杀他。可这会儿崔扬戚被关在大牢里面,我要是杀了他,岂非胜之不武?我从不趁人之危,跟他可不一样。至于你,这么弱,我哪有杀你的必要?你连剑都不会用,被你父亲教坏了。”
崔玉折:“我为什么要会用剑?我不喜欢。”
玉剑屏沉默一瞬,又道:“像你这样的孩子,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学宫,下山做什么呢?你看看你,怎么弄成这样子。”
玉剑屏边说着边走到他身边,蹲了下去,抓起崔玉折垂下的发丝,中间有两缕白发。
崔玉折心中厌恶,用了力气,把玉剑屏的手狠狠打到一旁。
玉剑屏肌肤雪白,手腕处瞬间出现了一个红色印子。
玉剑屏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下,站了起来,望了望天,“时候不早了,我还有事情,就不陪你聊了。”
崔玉折心中一惊,“你有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