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那样子。”姜恣意说,“蜉蝣撼树。你就算回来,又能怎么样呢?老老实实在外面不好吗?”
“学宫不告知你们二人,你们肯定觉得不近人情,像是故意瞒着你们。可长老们也是为了保护小崔,把你摘出去,你要懂得他们的一番苦心。”
崔玉折:“他毕竟是我父亲,我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姜恣意打断他,说:“你们父子情深,这是改不了的,就算这会儿我劝你,你也听不进去。殊不知,你父亲肯定也想叫你不要再管这件事。”
“长老们不是答应了要找玉剑屏吗?说寻到玉剑屏就放了我父亲。”
“那么你们有寻到吗?”
崔玉折失落的摇了摇头。
“这不就行了。”姜恣意冷漠道:“是你们行动太慢了,怪不得谁。”
陆江看姜恣意这样态度,求道:“师叔!”
“你闭嘴!叫师父都没用。”姜恣意呵斥道:“有你什么事?”
崔玉折虽没有见到玉剑屏,可他却见了黑风寨的寨主,寨主可是黑风寨的头领,比玉剑屏要地位高。但他实在不能说出来,只因寨主言语暧昧,若深究下去,怕是他父亲崔扬戚牵扯更深。只能瞒着。
姜恣意又放轻了声音,对崔玉折道:“我看你们两个气色都不好,是受了伤还是没休息好?今日晚了些,明日再说罢,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法子。”
他本来是陆江的师叔,同崔玉折没有什么关系,能这样劝几句已是仁至义尽。况且,之前也是有他转圜,崔玉折才能争取到时间。
现在姜恣意这样说了,崔玉折当然不能再纠缠下去,只好点了点头。
陆江低声询问:“你要走吗?不如去积雪峰罢。你自己一个人,我有些不放心。”
崔玉折还未来的及回答,姜恣意先替他说了,“在学宫,他出不了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