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、明日……连日赶路,我觉得甚是辛苦,不如咱们歇一歇。空出上午的时间,让师兄睡个懒觉。”
崔玉折本来认真听他说,可陆江一开口就有些卡顿,听了陆江重复“明日,”他神情微微一变。
陆江发觉,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一见到崔玉折,脑子就像锈住了一样,嘴巴也不受控制,这很奇怪。
“这个原因吗?”崔玉折微低头,闷声说:“也好。”
陆江笑道:“你答应了?”
“我与师兄一道做事,本来就该我听师兄的。你说什么时候走,我绝无二话。”崔玉折转过头,看着桌面的东西,“夜深了,我还有符箓要写,师兄请自便。”
他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自己的话,陆江大为高兴,得意忘形。不打招呼就坐在了凳子上,招招手,笑道:“师弟,我还真没见过刻画符箓的,你快坐下,让我见见世面。”
崔玉折重复道:“夜深了。”
“这哪算晚?你反正不睡。我也是一点都不困。”
“师兄适才不还说赶路疲惫,还是早点歇息吧。”
要是往常被他这么一说,陆江早就当个缩头乌龟跑走了。可人的胆量都是练出来的,他晓得自己再得寸进尺,崔玉折也那他没有办法。
况且,他什么也不会做,只是看看。
这有什么?
他反客为主,笑道:“坐下呀。师弟莫不是忘记我教你练剑了。”
他这样提醒了,崔玉折不好再开口,便坐在他对面,调息入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