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清原本对陆江就没什么好感,只是因为见崔玉折相貌清俊才刻意追上二人。经此一事,她对陆江更是不满,特意躲到崔玉折身后,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,撒娇道:“你这师兄可不是什么好人,你可要离他远些。”说着,伸出玉指指向陆江。
崔玉折与她仅有一面之缘,自然不会偏袒她,反而向前迈了一步,低声说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,咱们还是离远些,否则有损姑娘清誉。”
陆江赶忙上前一步,打断对话道:“我们还有要事在身,就此别过。宣清姑娘,改日再叙。”
宣清却两手一张,挡在两人身前,巧笑嫣嫣,“你们去哪?我也要去。”
她难道把这当玩乐?
陆江连忙摆手,道:“你一个姑娘家同我们一道做什么?况且你适才也说了,我们不是一个门派,并无什么亲近的。”
宣清哼了一声,笑道:“你不说我也能猜到,你们必定是去找那江上之人,是叫做鸳鸯吧?”
“与你何干?”
宣清愣了愣,手不由自主摸着自己的发辫,“你说话怎么这样?你不要小看我,你们走那么快,我都能跟上,便是你们去了别地,我也悄悄坠在后面不就行了。”
崔玉折轻声道:“我们实在是有要事在身,姑娘,莫要难为我们。”
宣清忽然正色道:“当日,我门派也有子弟因遭到学宫连累而身亡,既然遇到了,我势必要探上一探。”
宣清自来时便一直是个娇俏少女的样子,说起话来略有些蛮不讲理,可一提到宗门之事,双眼有神,竟也有一些名门大派的气度。
陆江仍有疑虑,崔玉折望着他,似乎在等他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