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将云狩送出,道:“我师弟不让我说,那我便不说了,咱们手上见真招吧。”
鸳鸯极是强悍,绝不似外表般柔弱。
在陆江剑气之下,她轻笑一声,“你们二人,杀我一人,我可如何是好?只得找些帮手来了。”
她回身到黑旗处,手握旗杆,轰然间,一阵巨烟弥漫,鸳鸯脸色猛然煞白。
她话音一落,陆江和崔玉折便施法攻击,可此女施法甚快,眨眼间便已完成。
黑色巨烟遮天蔽日,又迅疾凝成实影。竟是四个以黑布束身的女子。
鸳鸯则以手覆口,咳嗽两声,虚弱一笑,“有你们两个斗的时间。”
鸳鸯向后退去,只留蒙面四人迎身上前与二人缠斗。
再转眼一看,鸳鸯周身黑雾弥漫,人形消散消失,竟凭空白日消失不见。
两人奋身而上,可这四人似丝毫感受不到痛意。陆江一剑刺到一人尖侧,只见其中只露黑烟,并无鲜血流出。
崔玉折那边也同样如此,他手握符符咒起伏爆破,分明一人已被雷霆击中,却仍然只是黑雾四溢,人身却豪未被撼动。
无论两人如何使劲缠斗,这四人皆不为所动。眼见再打下去,消耗的只有两人战力,陆江眼神一瞟,瞅见迎风飘扬的大旗,心道,赌上一把!
他喊道:“师弟,我拖住她们,你去斩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