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张口便道:“弟子想好了。”
大长老抬手制止了要说话的姜恣意,道:“既然你们师兄弟亲厚,那便你们二人一道,先下去罢。”
陆江冲姜恣意无辜一笑。
崔玉折愕然看着他,迟疑着没有多问。他转而求道:“弟子已数日不见父亲,还望诸位长老开恩,允我探视一番。”
程琼海憋不住了,插话道:“你父亲又没有洗脱嫌疑,他仍旧是放走玉剑屏之人,给你时限,允你捉拿他已经是网开一面,就别提这许多要求了。”
姜恣意维护道:“王师兄这话可说的不对。这几日你不是想方设法要从崔师兄口中问出些什么吗?可有问到只字片语。”
程琼海脸色铁青,喘着粗气,他冷哼道:“若能用刑,我早就问出了!”
白秀善轻声斥道:“行了。弟子还在,你说什么话?又不能确认崔扬戚有罪,怎能用刑?”
她朝脸色煞白的崔玉折安抚一笑,“小崔,别怕,你父亲性命无虞。”
姜恣意哈哈一笑,嘲道:“你办不成的事,说不定这弟子能办到,那毕竟是他父亲。他此行下山,天下之大,去哪寻玉剑屏呢?说不定他父亲真的知道一些,大长老,依我看,还是让他去见一面罢。”
“他们父子情深,天理伦常,倒是应当去瞧瞧。”白秀善竟也开口替崔玉折说话。
堂内余下四五名长老均未曾言语,只唯大长老马首是瞻。
终于,大长老一锤定音,道:“去见你父亲罢。”
姜恣意笑道:“大长老果然仁慈。我带他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