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欢则是没人起哄,他就老老实实吃饭,小碗里装的饭菜,漏了一半,吃进去了一半。
食不知味吃了一顿,几个小孩子又出去玩了,王知文则去后厨洗刷碗筷。
闻广寿手拿杯盏,吹了吹浮沫。
陆江替崔玉折着急,见不得自家师父这般坐着。
一看他闲了,就催促道:“师父,你这会儿无事,不再去戒堂看一看,崔师叔那边是怎样审理的,你能不能帮忙说说情。”
闻广寿还未喝上一口茶水,先是一叹,道:“你不用催我,我同他是那等交情,难道不想去探听?”
他看向崔玉折,一派慈祥的模样,道:“这事急不来。学宫经过今日之事,可有的忙了,千头万绪,又没有主持大局的人,且将你师父要往后挪呢,虽关押了他,却不见得立刻就要处罚,你且放心。”
崔玉折怔怔道:“弟子知道。”
崔玉折用罢晚饭后,便拒绝了所有人的挽留,独自回了逍遥峰。
两个打扫屋舍的道童慌忙迎了出来,弯腰分站两侧,“崔师兄。”
崔玉折点点头,径直走向房中,将房门紧闭。
往日里逍遥峰就占了个“冷冷清清”,现在成了“凄凄惨惨”。
果然如闻广寿所说,学宫遭此重创,着实伤筋动骨,本门弟子折损不少。
清点名谱,死去的弟子若是孤儿还好办,掩埋到后山之上,来日享学宫香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