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不愿意要小欢,可小欢是他带到这世上来的。
而且已经是个快一岁的小生命。
他怕因自己以男子之身孕育孩子,导致小欢先天有缺,才一直生病。
陆江急慌慌说:“不是不是。就是小欢爱看烛火,睁着眼可以一夜不睡,起初我和小欢没察觉,几天之后才发现他一直盯着火光,便灭了火哄他睡。可小欢又一个劲哭闹,看了火他不睡,不看又哭。把人折腾的没法子。”
“他这样小,又是不睡又是哭的,身子骨就搞的虚弱了点,常发热。跟什么先天没有关系,他生下来时就肉乎乎的。都是他自个儿太调皮了,才受罪多。”
崔玉折静静听完,脸上神色方缓和了些。他微低着头,自嘲一笑,声音很低:“我分明已说了把他给你。就不该再说一句话,只是……还望师兄不要见怪。”
“哪会?就是随便说了几句话。要是你以后想见小欢,尽管来。提前说,我把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一定比今天干净很多。小欢现在也会说话了,逗他玩特别有意思,你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他喋喋不休的说着,眼神有些期盼的看着崔玉折。
千年寒冰也有融化的一天。
莫不是今日小欢这一哭一闹,倒把师弟撬开了一角,心里冰封的地方悄然消融?
崔玉折面孔上出现了某种情绪,过了片刻,似乎又全被他压制住一般,低声道:“这次事发突然。日后还是不见的好,无论是对谁,都更好些。”
陆江猛的顿住。
他讪讪道:“我也是这般想的。小欢他这样就很好,有这么多人陪着玩,每天不知道多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