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理不出思绪,觉得自己有点可笑,怎么这么爱多想。
他回答说:“师兄哪会记得给我拿这个。”
崔玉折看样子没有非逼着他吃的意思,听罢也没多说什么。
刚刚那句果然只是随口一问。
不像陆江,他不吃,自己还要绞尽脑汁想怎么劝。
不吃蜜饯,那甜水喝不喝?果子吃不吃?
照顾的别提多周到了。
崔玉折端起了空碗,又问:“厨房在哪?我去洗净。”
陆江来不及思索心里的隐隐失落,忙说:“你别去,你拿着去了,王知文师兄必定会怪我。”
他学着师兄的口气,训斥道:“怎么能让客人去洗碗?”
崔玉折不再坚持,将碗放在原处。
陆江见二人又沉默起来,犹豫要不要问他学宫情况如何。
陆江晕了过去,对外情形一点不知,若问这个,合情合理,一点不突兀。
而且会显得他很是正经,是个十分心忧学宫境况的好弟子。
这个时候,又有什么比学宫遇袭之事重要?身为学宫子弟,哪个不忧心。
可崔玉折把他送回后,一直也没能出去,所知不比自己多了多少。
要不要问?
除了这个,别的好像没什么好聊的了。
忽然,崔玉折低着头,犹豫一番,问道:“你将他养的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