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峰长老收到消息,脚程快的几人率先到场。
他们都是活了许多年的老怪,出招间已将广场上扫荡一空。
忽有一黑影掠到玉剑屏身侧,弓着腰道:“怕是不成了,咱们走罢。”
玉剑屏手上利剑倏忽消散,他微微一笑,“我记住你们了,这次先不奉陪了,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。”
一阵清风吹过,玉剑屏人影消失。
陆江拖着步子,缓缓走到掌门身侧。
风带来血腥味,冲进鼻子里,不好闻,更让人不愿去想,这鲜血里有多少是师兄弟所留。
几道身影坠落在面前,面上都有焦急之色,有人急迫扶起掌门,为他输送更为浑厚的内力。
一满脸络腮胡的大汉,猛地抓住陆江的肩,注视着他,眼睛中隐隐有血意,他粗声问道:“陆江?适才袭来之人可是叫做玉剑屏?”
陆江强撑着等几人到场,早已经精疲力尽,“禀程长老,来人确实自称玉剑屏。”
“他使剑?”
“正是。”
程琼海眼中凶光尽显,怒道:“这个贱人!竟然没死。”
他眼中隐隐有热泪涌出,却是恨极,十指抓向地面,狂啸一声。
又有一名姿容秀丽的女子在侧,乃是学宫少有的女长老,名叫白秀善,闻言狠狠皱眉,厉声道:“这会儿是你发疯的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