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姐是刻意打扮一番过的,描眉涂粉,自觉不是天仙也差不多了,遭此大辱,怎么想也咽不下这口气。
她毫不羞涩,反而肆意宣扬此事,骂杨勒是没胆的孬种!支楞不起来的怂包软蛋!
有好事的师兄弟前来找杨勒求证,杨勒如实相告,说师姐骗了他,是个只知道背后偷袭的阴险之人,并嘱咐师兄弟们都不要与她较量武艺。
师兄弟们嘻嘻哈哈,笑做一团。不出几日,整个学宫都知道了杨勒这件事。
杨勒本就对女子无甚兴趣,只有面对手中宝刀时才会露出几分笑意。这下子,更是听都听不得女孩子们的事,只把世间所有女子都当成了师姐那般。
陆江见他果然说完“无趣”就不再吭声了,拍拍他的肩。
杨勒叹了口气,“还是别认识什么稀奇古怪的人了,我们两个说说话就行。旁人,唉,尽干些让我丢人的事情。”
二人说话这一阵子,屋内弟子们已挨个祭拜上香完毕。
众人便一道移步至西广场处,此处地界开阔,能容纳四五千人,向来为学宫比试的场所。
陆江同杨勒已不知在上面打过多少场了。
随着离西广场越来越近,杨勒被勾起来打架的瘾,“等回头得了空,我要跟你好生打上一场。”
陆江笑道:“改日再说。今天可没有安排我们的场次。”
祭典议程上,这次有擂台赛,及学宫子弟单纯展示武招的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