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默默看他一眼,心想:我不在这两年,你不也把积雪峰打理得井井有条?我一回来,你就急着把事情推给我。
不过这已是常态,陆江从前的日子就是这么过来的,王知文来找他说这番话,倒也在他预料之中。
王知文体谅他在外辛苦,忍了又忍,这次来找他已经算晚的了。
陆江转念一想,如今小欢不缠着,他有了大把时间,整天躺在床上也不是办法。
一闲下来,虽说想闭目养神,可脑海里不由自主就想起崔玉折。
这也不能怪陆江。
他之前朝夕相处的只有崔玉折,况且陆江要时时刻刻挂念着他的身子,实在想不起别的人或事。
小欢近在眼前,没必要想。若是想想宋风,实在说不出的怪异,他们是好兄弟,见面就亲如一家,若两处分离,谁也想不起谁。
他倒想找点别的事情做,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陆江问:“师兄,我知道了。可现在也没什么事啊,四处风平浪静的,我不闲着还能干什么?”
王知文白了他一眼:“你看,两年不回学宫,连学宫大事都忘了。十年一次的学宫祭典就要开始了,就在五月初九,没几天了。到时候各峰都会派弟子前去祭祀,咱们师傅不爱凑这热闹,我又诸事缠身,正好用上你了……”
陆江已知晓他的意思,笑道:“行,那天我去。”
话音刚落,他又似一个死尸一般躺倒在了床上。
“你怎么又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