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折伸手接过,将铃铛放在枕头处。
陆江还想说些什么宽慰,却又觉得没立场,干巴巴道:“你放好就是了。”
……
镇上大雪下了好几日,没见停的影子,二人行程由此耽搁下来。
倒是给了崔玉折时间调养身体,他那日喝了药,就断断续续发冷疼痛,少不得拜托陆江传送灵力。
陆江倒殷勤,不用崔玉折说,日日到他屋里报道,似乎看出崔玉折不喜,话也很少,传完灵力就立刻出门,绝不多打扰崔玉折。
陆江本来从学宫中带着的丹药就少,又不对症,多是治疗外伤的。
他虽怀疑镇上大夫医术不精,也只能常前去购买,捡些好药材煎来给崔玉折服下。
崔玉折经过这些时日的疗养,身子好了许多,不用再虚弱的要倒下似的。
睡的不踏实,梦中以为没怀孕。在恐惧中醒来
他慢慢下了床,轻轻触碰肚子,不管肚子里是个什么东西,现在他还很小很脆弱,崔玉折隔着衣服摸,摸不出起伏来。
崔玉折手腕上有个镯子,名叫日月镯,可千里传音,他坐到桌前,转了转镯子。
父亲特意嘱咐一定要随身携带,若有什么事情好及时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