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执火急火燎地走了。
他赶到养心殿时,已经致任的徐首辅在殿内站着,背影萧条。
他将手上的折子全都哐哐向徐首辅扔去,“徐县土皇帝竟然还有脸来见孤,瞧瞧你干得这些好事,全是弹劾你丈田法作假一事。”
扩大百姓田契上实际占地面积,让百姓多交赋予,这些肮脏手段是世家贵族惯用的。但这些陈年积弊从女帝之乱时就有了,谢执一直想方设法根除这一现象,一直抓不到把柄一举根除。
七喜连忙为二人合上门,遣散周围伺候的人。
徐首辅不躲不闪的承受帝王之怒,蹲下身子捡起这些奏折,满心舒喟:“写得真不错,将臣的罪状条例的很清楚。有了这些,可以为陛下名垂千史的功绩里再添一笔。”
谢执满脸怒气:“你来做什么。”
徐首辅笑道:“听闻陛下要成亲娶妻了,臣特地为陛下送来新婚贺礼。”
谢执:“这些便是你的贺礼吗?”
徐首辅依旧不徐不疾道:“臣死后,所有的一切都是陛下的。陛下想要什么,只管从中取便可。”
谢执忍无可忍:“徐仁清!你不要以为孤不敢杀你!”
“君杀臣,天经地义。”徐仁清看着谢执的眉眼缓缓道:“臣活得也够久了,该入土去见女帝了。”
谢执阖上眼,手上青筋暴跳,忍了好久方才说了一句:“滚,孤不需要踩着他人上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