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娘娘炸死同驸马爷跑了后,陛下曾说过这么两句话。”
盼冬复述着谢执的原话:
“跑了吗?”
“那就都抓回来。”
“一个锁住腿,一个抓回来当狗拴起来。”
“娘娘离开多久,驸马爷就被关在地牢里多久。听说那地牢每日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哭声,奴婢劝娘娘还是不要再惹怒陛下了。”
繁华脸色倏地一下就白了,她想起三十六公子曾经对她说过挑断手脚筋的事情。
队伍入了宫,繁华被抓回来了,但她并没有被锁住腿。而是被重新梳洗一番,送进了凤仪宫。
她又回来了,但她感受不到一丝欣喜。
熟悉的宫殿里,她看得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那人坐在高位主座上,单手撑着侧脸,闭眼休息。听到动静后,也只是慵懒而又危险地抬起双眸,视线直直锁定着她。
“回来了。”谢执用回了原本的声音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听说你又跑了一次。”
“我曾经警告过你什么,再跑,就把你的手脚筋挑破,让你日后再也无法逃离我身边。”
繁华用余光再次确认自己的手脚并未被挑破,也未被戴上手链脚铐。反而是眼前的少年帝王戴上了手链脚铐,从主座上下来,步步紧逼。
她被逼角落,退无可退,他漫不经心地垂眸看向手上的镣铐。修长的手指轻抬她的下颌,她浑身颤栗,脊背发抖。
他斜晲被扔至榻上的封后诏书,倾身在她耳侧,闭眼微微喘息:“娘娘,锁起来的是我,你在害怕什么呢?”